學藝術,有比「畫漂亮」更重要的目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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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讓我的孩子畫得更漂亮?」「我的孩子,畫畫總是畫不像,該怎麼辦?」這幾年來,Milla 老師總會遇到家長這樣問她。

「要畫得漂亮、畫得像,確實是有整套理論、方法、訓練過程。」Milla 老師說:「但通常我會反問:為什麼你要希望孩子畫得更漂亮?對他有什麼好處?當每支手機上都有高解析度相機,當美圖秀秀這麼方便,為什麼要把『畫得好看』當成目標?其實,學藝術可能有比這更重要的目標!」

細談後才知道,原來「比畫漂亮更重要的事」,就是 Milla 老師的藝術教育的初衷與核心。但那又是什麼呢?

繪畫,能調整人生

曾經有一個孩子來上 Milla 老師的藝術課。不久,她就發現這個孩子有不小的情緒障礙。當這個孩子在課堂上感到挫折、緊張,他就會出現極強烈的情緒反應,包括打同學、大哭尖叫、亂丟畫具,以及把畫紙撕得亂七八糟。

當時陪著孩子來上課的媽媽,下意識地反應就是責罵,想要用嚴厲的語氣和表情壓制孩子的情緒反應,孩子的反抗與情緒卻更為激烈。

這時候,Milla 老師請媽媽先不要緊張,拿出一張紙,請孩子從各種顏色的蠟筆中選一支,把他的感覺在紙上畫出來。孩子一開始一邊抽噎,一邊用很暴力、胡亂、尖銳的顏色與線條「攻擊」那張畫紙。等到他把滿腔的情緒都透過色彩發洩在一張畫紙上,漸漸,他平靜下來了,甚至和老師再要了一張紙,開始平靜地作畫。

Milla 老師於是和媽媽溝通:以後孩子發脾氣的時候,先別打罵,讓他「畫畫」,就可以冷靜下來。這個方法,不但解決了媽媽的大難題,而且後來發現,這個孩子的創造力特別強,畫出來的作品極為獨特。

「其實,我們每個人天生都有表達感受的需求,有些人特別強烈一些。但我們很少教孩子怎麼表達感受,最後對情緒的管理,就是直接壓抑,而這並不解決問題。」Milla 老師說:「孩子可以學會藝術創作的方式表達自己,不傷害別人,不為難自己,甚至理解自己的情緒,與之共處。而且通常這些情緒強烈的孩子,都是有很特別強的感知能力,只要處理了情緒問題,他們的能力就可以在對的地方(例如學習上)發揮出來。這難道不是極大的益處嗎?」

藝術,可重建關係

這樣的藝術教育理念,不只能幫助孩子,也可能落實在成人身上。Milla 老師曾經教一個媽媽畫畫,這個媽媽好幾年來也受心情問題困擾,常常莫名地焦慮,並且對孩子缺乏耐心、容易生氣發怒。這個媽媽來到 Milla 老師班上學的是即興式繪畫,在旁人看來,也就是信手亂塗。

但在一邊畫的時候,Milla 老師會一邊詢問:「你塗這個顏色是什麼感受?」「畫出這個形狀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?」在這個過程中,這個媽媽漸漸開始能覺察自己的情緒,並且省思這幾年生活帶來的影響。

她理解到自己這幾年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,承受了很多的壓力,老闆脾氣不好,也讓她常常覺得難受──而她一直壓抑深埋這些感受,很可能是她近年來心情問題的主因。

當這位媽媽發現,原來問題不在孩子,而是在生活與工作中的其他壓力源,她回去之後看孩子的眼光就不一樣了。先前總會惹她生氣暴走的行為,現在她看來,反而覺得可愛。

探索和連結,才是真正目的

「藝術是很奇妙的,如果我們擺脫『像不像』、『漂亮不漂亮』的框框,我們可以看到藝術可能帶來的各種美好。」Milla 老師在過去幾年,教過各式各樣的學生,帶給她滿滿的回憶:
「我曾經在醫院教過一群低收入的病患,他們都得了口腔癌。在繪畫之中,他們表達出自己的傷痛,那是他們不會去傾吐,不會談論的。而在畫出來他們的情緒後,他們更有勇氣面對疾病,以及艱難的醫療。」

「我也曾經教過監獄裡的囚犯,我發現在繪畫的時候,他們的創造力比一般人更強,像小孩一般地直率,但同時,他們有好多的故事、經驗、曲折的人生,都透過創作表達出來。」

Milla 老師說:「這就是我愛藝術的原因,透過藝術,我們表現出無限多元的經驗與感受,人與人之間心理的斷層,得以透過藝術連結起來,無論是老人還是小孩,無論是知識分子還是目不識丁。」

在 Milla 老師心中,學藝術並不是精確的模仿,更不是多美多漂亮的比拼:「學藝術該是為了探索,深入地探索自己的內心,以及探索與他人連結和共振的可能。」

 Milla 老師和喜閱樹合作,在今年暑假推出夏令營:【自然的奇幻之旅
給您的孩子一場結合藝術與自然的探索旅程!